居然没什么问题?看来大招还不在这里。中也心想。难道他想先让我放松警惕?
太宰喂食了一口又一口。
每一口中也都乖巧地张开嘴,严肃地等待着太宰的恶作剧降临。
如果中原中也此刻能拥有全知视角的话,他就能知道为什么太宰的恶作剧迟迟未到了。
身着玫瑰色性感睡裙的小小的人,被西装革履的男人揽坐在餐桌前。一次次无知地、顺从地张开柔软的唇,让男人把冰冷的叉,插着温热的食物,送进那幼嫩的口腔之中——
难道看我提心吊胆等待恶作剧的过程,就是太宰恶作剧的本身?中也毫无察觉、无知地想到。
不对。一定还有pune。
想到这,中也一口咬住了嘴里的叉子。
见中也叼住叉子,太宰也不着急,松开手反而拿起餐巾,绕开叉子,温柔地帮中也擦起了嘴来。
中也打开那只手,夺过餐巾,吐出叉子,混不吝地用力擦了擦嘴。
“变态太宰,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