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容棠无神的双眼可怜巴巴地含着泪水,哀求般地注视着自说自话的男人。
男人话音落下后,在感觉到花穴里的手指抽离,容棠还有些欣喜。
下一秒,只听耳边传来入水的声音,容棠的屁股便立刻换了个位置。
对于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的大浴缸勉勉强强塞下了两个成年男性,齐孔从青年身后抱着他,带笑的嘴唇含住容棠颈边的黑发。
“这样方便一点。”
方便什么?
容棠机械性地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随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哈啊、啊、别,塞、塞不进的嗯啊啊啊啊!”
宽大的手掌虚虚握成拳头,粗鲁地挤入了狭小的花穴,将那两瓣肉唇撑成可怜的薄片。
齐孔安抚性地吻住青年的颈侧,好心地等他缓过劲才继续动作。
凸起的尺骨牵扯住肉壁里的褶皱,几乎要将它抻平。
“嗯啊拿、拿出去啊啊……”容棠双眼翻白,口水混着泪水和汗液滴入浴缸,水面漂浮的白色浑浊物附着在他的衬衫上。
“棠棠不想清理了吗?”男人恶劣地舔咬着青年玉白微粉的耳垂,沿着耳郭留下水痕。
“不哈啊、拿出去。”容棠试图偏头避开齐孔的唇,却被体内不断深入的异物弄得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
“不拿出去?好啊。”
齐孔掰过他的下巴,对着那吐露舌尖的唇瓣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很深,一如他塞在容棠体内的拳头。容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另一根舌头搜刮过,分泌的水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怀里无力接受着他疼爱的美人就要被亲得无法呼吸,齐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张小嘴,温柔地亲亲容棠的唇角。
“都被人操过了,怎么连接吻都还不会呢。”
容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边因为缺氧而出现轻微的耳鸣。齐孔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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