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圆润的指甲轻轻剐蹭着柔软的腹部,然而那股痒意扎根于皮肉之下,这一挠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耐。
又热又痒的容棠仿佛被魇住了般,从喉间无助地挤出几声幼猫叫似的哭哼。轻薄的睡衣被主人掀起,露出雪白平坦的腹部。因为刚刚无意识的抓挠,白到反光的皮肤上赫然横着几条红痕,微微肿起的粉红抓痕更显得那块肌肤白嫩如雪。
乌黑的长睫翩跹了半响,挣扎地露出了薄薄眼皮下水润的眼珠。
然而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双眼睛迷蒙没有焦距。
容棠呆呆地坐起身,微弱的月光穿过窗纱洒在他有些卷翘的发丝上。
好热啊……
容棠木楞地移了移视线,盯着自己的衣角。
把衣服脱了会好一点吧。
单薄的睡衣簌簌落在床面上,青年雪白的酮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中。
为什么还是好热?
容棠委屈地瘪了瘪嘴,肚子里面也好痒啊。
他莹润的指尖又压了压自己柔软的腹部,难耐的瘙痒之意隔着肚皮耀武扬威。
在里面的话……容棠垂下蒙了层雾一样的眼,伸手摸向自己腿间的花穴。
休息了好几个小时的肉唇还有些红肿,可爱地贴在一起。雪白的手指对准瑟缩的肉花,却因为主人的意识不清在半途失了准头,圆钝的指尖生硬地擦过小巧的珠蒂,引来美人娇躯的颤抖。
湿热的花液从小嘴里慢慢溢出,终于对准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借着这点润滑挤入狭小紧实的肉洞。层层叠叠的肉壁夹道欢迎,一点点地吞入手指。
“嗯啊……哈……”
没有意识完全依靠本能行动的容棠低下头,目光越过胸前挺拔的雪峰,疑惑地注视正吞吃着两根手指的花穴,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身体里越来越痒。
青年的指长有限,很快到达了极限,然而指尖停滞的地方离发痒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容棠抽出手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