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第一个月,我在八月的太阳下度过,新生在操场进行军训。自习课我有点分神地做着题,每做两道就会按一下笔头,笔尖缩回去又出来,选择题的方框内被我画下了一个C。
仇柏青的离开同样来的很快。一个毫无差别的夜晚,下晚自习我又回到了家,玄关放着行李箱,走进里面仇女士拉着他的手在叮嘱些什么,仇柏青听得不是很认真,至少我走进来他马上注意到了我。
“水时,你回来了。”
“表哥。”
似曾相识的场景,我隔着层薄雾注视着这一切,直到下一秒他突然走到我的旁边抱了我一下。
“我走啦,给你留了好东西在房间里,不要太想我……”
他的话语缠绕在我耳边,最后一句调侃性质的出来我才挣开他,仇女士什么都没说,和仇柏青一起走向玄关,我则走向了楼梯。
楼梯拐角处有一块可以望向外面的玻璃,仇柏青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仇女士依然在絮絮叨叨,他似乎抬头望了这儿一眼。
是在看他住了这么久的地方,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坐上车远去,仇女士转身,我也继续朝上走。
一个人走是很有理由的,有时你必须离开。
仇柏青的房间变成了大开门户的模样,往里面望去还是留了一些东西下来,我房间的门紧紧闭着,真不知道他每次怎么进来的。
或许只是很平凡地走进来。
房间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盒,打开是一盒子各种厚度的拨片,不知道用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
送礼物确实得选择能长久存在的,人类的记忆代谢得很快,人类自己本身也是一样,七年就可以让人变得崭新,更何况只是寄生的记忆。
我拿起拨片走进了很久没踏进的琴房,重新拿起贝斯让我快活过来了,一首曲子还没有弹完门却被推开。
我取下耳机看着站在门口的仇女士,她神色间有些尴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