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语气十分不爽:“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明玉直视着他,眼里是毫不避讳的敌意:“宋站长,想必你也知道,要想训一条狗,就要让它畏惧你,臣服你,崇拜你,不敢离开你。在这方面,我很佩服你举一反三的能力。”
“沁沁,我知道你不喜欢说教,你觉得自己是为了爱情对抗全世界,这让你看起来像个英雄。如果你真的坚定,就做个选择,要么孟家,要么他。选定了,就赌一辈子。”
“抽烟喝酒打炮轰趴,你把这种日子称为青春。正常人过个两三年就没新鲜感了,想要过几十年的是傻子。我始终不能理解,你的青春期怎么这么漫长,漫长得简直愚蠢。”
“我今天说的话,或许你会在六十岁才能明白,那也不算太晚。”
苏明玉和孟宴臣转身离去,许沁的回答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紧握不放的东西只会让自己受伤,只有放手,伤口才能愈合。
许沁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宋焰踢了踢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嗤笑道:“垃圾食品。”
他搂住许沁的肩膀,在她耳边说:“走,咱们吃点健康的。”
地下车库里,一辆林肯缓缓滑行出去,无声融入了喧嚣的车流中。
孟宴臣像毫无生气的雕塑一般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怔怔出神。
苏明玉看他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宴臣,她和孟家没关系了。”
“我知道。”
“可是你……”
“我只是有点累。”
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东西。当你习惯身边有一个人,分别就像是把五脏六腑打乱重组。更何况他们分开得如此不体面。
苏明玉想,时间会抹平一切,就像她对母亲的恨那样。现在想起她,仿佛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爱和恨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奈。
车内的气氛愁云惨淡,苏明玉突然想起什么,惨叫一声:“靠!我零食没拿!”
林肯一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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