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闭嘴。在孟宴臣如此消沉的时候,他想安慰几句,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孟宴臣说:“我觉得这些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孟宴臣摇了摇头,疲惫得快要倒下。
韩商言走近了些,替他挡着风。他不着边际地想,喝完酒吹山风会感冒,孟宴臣一生病就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他心里难受,身上可不能再难受了。
等他的思绪好不容易飞回来,韩商言惊讶地发现,孟宴臣居然哭了。
他突然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走就走了,你在这儿哭她能看见吗?能心疼你吗?人家现在说不定正跟男朋友卿卿我我,你算个屁啊?”
孟宴臣就是缺个人把他骂醒。他这辈子没栽过跟头,不像韩商言,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跟家里闹翻,皮厚得很。
“我也不想这样……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这就是戒断反应,他现在像是被硬生生剖成两半,随时都会七零八落地倒下去。他习惯了自己扛,可是这次他觉得真扛不住了。
“没了许沁,你还有我,”韩商言说,“我陪你这么久,你为我伤过几回心?”
孟宴臣红着眼眶,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作何反应。
韩商言向前一步,箍着他的肩膀:“你别跟我说上回你真睡着了!”
“那只是你的恶作剧!”孟宴臣直起身子,“韩商言,你别犯浑。”
韩商言骂了声靠,转身就朝驾驶座走去。
孟宴臣拉住他:“你去哪儿?”
“我去把他们撞死,”韩商言冷着脸,语气不善,“你眼泪这么多,就对着她的骨灰盒哭吧。”
他当然没开车撞人去,到时候要撞的人没事,韩商言得被老爷子打断腿。
最后还是没有看日出,他送孟宴臣回了家,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晚。早上醒来,孟宴臣已经在对着镜子打领带了。
他好像看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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