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他的脸颊,从他手中接过另一个盒子,打算亲自戴到孟宴臣的无名指上。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坚果。
韩商言:“……”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孟宴臣笑出了声,捉弄韩商言实在有趣。他剥开坚果,把果仁塞到韩商言嘴里,看着他迟疑地嚼嚼嚼,恍若一只人形松鼠。
他从衬衫领口下挑出一条坠着银戒的项链,说:“我的在这儿。”
韩商言抱着他,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他吹了一早的风,鼻音有些重,听起来很委屈:“我想过,要不然就一辈子遮遮掩掩,只要你高兴就行。”
“不公开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既是朋友又是恋人。”
孟宴臣拍拍他的脊背,问:“那现在呢?”
韩商言抱着他的力度更大了些,他闷声闷气地回答:“孟宴臣,你要在天上,别为我跌下来。”
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他看不得孟宴臣受委屈。
孟宴臣笑:“我又不是月亮。”
他不会东升西落,他永远只为韩商言触手可及。
周围的树林层层叠叠地交响,孟宴臣忽然想起来:“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我还没说完。”
“总之我愿意。”
就像一颗球被抛到半空还没落地,小狗就已经欢快地跳起来接住,朝你摇头摆尾地跑过来。
于是你会亲吻小狗的鼻尖,摸摸它的脑袋,在心里发誓,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更加爱它。
孟宴臣这次先斩后奏,已经和付闻樱坦白了。事实上他不得不坦白,因为吻痕实在很难在短时间内消失。
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付闻樱对他说:“宴臣,要学会沟通,学会主动。”
主动的人没有输的道理。
于是压力再次来到韩商言这边。
老宅的书房里,老爷子正在练字,茶香阵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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