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来看,他们可真是放荡得相配。
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前列腺被不断摩擦撞击,小腹处的快感层层袭来,孟宴臣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叫起来。
“不行,你放开我!”
“怎么了?”韩商言明知故问,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呻吟卡在喉间,孟宴臣难耐地拱起腰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他知道那是什么,可韩商言偏偏要让他丢脸。
“救命……”
韩商言压着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高潮来临时,孟宴臣眼前一片昏黑,释放的感觉让他感到轻松,但随后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让他不敢面对。
韩商言轻轻咬着他的舌尖,坏心眼地要他认清现实:“小孟哥哥,你被我干到失禁了哦。”
孟宴臣缓缓回神,抬起手甩了他一耳光。
那是调情般的一耳光,含嗔带怨的力道,刚刚好让人心痒。
“哈……”韩商言掐着他的腰,再次动了起来,“你不该奖励我的。”
“你这个混蛋!”
“都说了不要奖励我。”
韩商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他挑了挑眉:“现在还不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玩。”
七夕的保留节目,自然要有最重的分量。明天……就不要上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