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听说过很多成功案例。”天道和辉也是在赌,只是七个月是极限了,八个月的胎儿体重会翻倍增长,可能给糸师冴带来致命危险。
“那先这么决定。”糸师冴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什么,“爸,妈,你们什么意见?”
“……”糸师夫妻面面相觑,自家大儿子就是太有主见了,这里会问自己意见,大概率是想起来自己还是未成年,需要家长签字吧。
“天道是天道集团的那个?”糸师夫人灵光一闪。
“是,我也是家中独子。”天道和辉以标准的士下座跪在糸师夫妻面前,言语间叠满了最高级别的敬语,“我是认真地爱着冴的,很抱歉对他造成了如今伤害。拜托你们给冴请假,让我带他去东京吧。”
“他是圣佑幸。”糸师冴犹豫了一下,跪在和辉身边,“钱的事也不用担心。”
“……”
天道和辉当晚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他爸同样以为他在开玩笑,还是圣妃子笑完后先行察觉问题真的很严重。
“明天我和你父亲一起去接你们。”圣妃子表情严肃地挂掉儿子的电话,然后扑倒自家丈夫身上,“完了,我这么早就要当奶奶了,我不想被喊婆婆啊。”
“这事还是先告诉父亲吧,医院那边肯定会上报给他的。”天道先生表情愁苦,“和辉真的闯大祸了,他明明一直都挺乖的,不像我,他从来没被父亲以家法的名义用藤条抽过……”
糸师冴被安排做检查的时候,天道和辉被一位长者喊了出去。等时隔两小时再见面时,他换了一身宽松和服。
糸师冴直觉有问题,态度强硬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从和服领口能遮住的地方,到大腿上段,全是被交叠鞭挞出的伤,明显肿得高于正常皮肤,伴有多处皮损。
天道和辉没哭,糸师冴没问。
他解开了恋人有些凌乱的发辫,在沉默中重新系好,然后将吻印在他的额头。
在不知道的时候,糸师冴没少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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