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简隋英看着始终呆在病房的邵群低声说。“你该回去了。”
“回哪儿?”邵群迟疑一瞬,又故作平静的停下了手里给简隋英削水果的手问道。
“回深圳,你该回深圳了。”简隋英没有什么情绪的看着地板上的花纹缓声道。“你家在哪儿。”
“我离婚了,现在没有家。”邵群对简隋英的话置若罔闻,继续了他削水果的动作。
“别开玩笑了,你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得到的生活,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简隋英低笑了一声似是讽刺一般继续说。“如果真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曾经的努力和放弃都算什么。”
“算错误的尝试。”邵群终于削好了水果,可他没有把水果递到简隋英手里,而是放到了一边儿。自己则走到简隋英的身旁,双手绕过他,撑在病床上,把简隋英围成一个逼仄的圈。“隋英,你告诉我,你这两年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吗?时时刻刻被禁锢,这是你想要的?你生活的好吗?只要你说一句幸福,我马上就回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