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握住刀柄,一拔,“唰”地将长刀回鞘。
雪纭似乎被我吓到了,他微哑道,“我方才,不是故意要跑出来的。”
“不关你的事。”我说,“是我想要发脾气。”我冷笑一声,“让他跑了,是我没用。”
“那个人,他很厉害。”雪纭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说,“不然,也不会我呼吸一乱,他就发现了我。”我又说,“只可惜,他似乎不敢对我动手。不过……”我冰冷一笑,“今天晚上,恐怕有好戏看了。”
“你别说了。”雪纭说,“你的衣服被划破了,肩膀还在流血……”
我伸手随便去摸了一下,说,“没事,很浅,没什么感觉。”
“我给你看看罢?”雪纭想来察看我的伤。
“不用。”我偏开肩膀,“我说了,没事。”
雪纭沉默一阵,咬了咬唇,还是开口,“你刚刚,听那个人最后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就突然,看起来好生气……”
“那个人,恐怕和北地脱不了联系。”我声音冰冷,“所以我才生气。”
“这样呀。”雪纭看着我说。
“我们回去罢。”我对雪纭说。
随后,我就和雪纭一道策马,从无名湖畔,回到了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