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如冰柱矗在当场,他看着我,唇边笑意淡薄,微风都能将那笑意吹散。
“太子殿下。”我说。
“皇兄。”李嗣成似笑非笑,“皇兄怎么有兴致走这儿来了?”
“自然是因为这里的芍药开得甚好。”李嗣齐笑道,“不然呢?”
“我倒以为,”李嗣成笑一下,“皇兄会去和父皇一同赏兰呢。”
“不是有贵妃娘娘在陪着父皇么?”李嗣齐伸手碰了碰芍药,说,“美人如花,我又算什么呢?”
“皇兄此言差矣。”李嗣成笑着,慢慢说,“可从没人敢小瞧皇兄。”
李嗣齐轻笑一声,“那也挺好。”他朝我和李嗣成微笑一下,便说,“就这样罢。我便听二弟之言,去陪同父皇赏兰了。告辞。”语毕,他就转身离开,走去了皇帝舅舅那边。
“齐王殿下,”我看李嗣成一眼,“你怎么不去?”
“衡表弟,”李嗣成低哼一声,“你可不知晓那兰花,不知道哪儿来的,简直是香气酷烈。再说,有母妃在父皇身旁,还要我去做什么?”
“行罢。”我说,又不经意看一眼项丹故,“不过那花香,我也觉得确实有些太冲。”
“真是奇怪。”李嗣成低声道,“父皇平时,可不喜欢这么烈的香气。”
言语间,项丹故已走去了高丛兰花旁,一手抵着下颌,若有所思。他眼睫低垂,但目光炯炯,眉如锋,身形亦挺拔。
“这个项丹故,”我对李嗣成说,“看着倒不似寻常学子柔弱。”
“听说,他会使剑。”李嗣成说,“唐悬还愿意和他一同在父皇面前表演过招呢。”
“哦?”我微微挑眉,“那倒是真有几分本领。”
“不过啊,”李嗣成一笑,“再怎么样,也不及衡表弟回京时半分啊。”
我哼笑一声,“殿下这话,恐怕也是在夸自己罢?”
李嗣成正想说什么,这时,御前的太监花侈过来,向李嗣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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