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舅舅正快走,我只见那项丹故手腕一翻,我顿时一惊,喊道,“陛下小心!”
只见那项丹故哪有摘下什么兰花,而是径直从那兰花丛中抽出一剑,寒光凛冽,剑风尽带杀意,迅速直向皇帝舅舅胸口。
此时此刻,整个花宴上的人都大惊失色,更有甚者已经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李嗣成俯身冲过去,站挡在皇帝舅舅身前。他单手直接拦握住剑刃,鲜血直飞,落溅他一身衣袍,长剑被他一推,剑尖更是差点捅进他肩膀,李嗣成毫无知觉一般,只面色冰冷,接着便是更用力握刃,狠狠向旁边一扯,项丹故被带得踉跄,手腕又霎那间被李嗣成踢腿重重一击,剑于是脱手。也就在这个瞬间,李嗣成已甩剑一换,剑风厉扫,剑刃便已横架在项丹故脖颈间。
“成儿,”皇帝舅舅笑了下,“不错。”
项丹故已经被一众侍卫按压制住。这时,尚书右仆射陆顶释过来,指着项丹故,又惊又怒,“你……你……”
皇帝舅舅看陆顶释一眼,陆顶释连忙一跪,“陛下!此事,臣……臣当真毫不知情啊!”又将头重重一磕。
李嗣成将剑一甩收至腿侧,那雪亮剑锋便垂在陆顶释面前,更有殷红鲜血,一滴滴落下。
“朕先不问你。”皇帝舅舅看着陆顶释,“来人,先带下去。”接着,皇帝舅舅又向项丹故走近几步,笑了一下,问,“项丹故,你有这样恨朕么?”
项丹故垂头不言。
皇帝舅舅一笑,又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以前的千种努力,百般奋读,皆在今夕毁于一旦。所作诗文、所负名誉,不过在你这一剑过后,从此如烟。”皇帝舅舅咬着后面四个字,又冰冷道,“你是孤身一人,朕也威胁不了你什么。不过这一剑之重,你可当真有想清楚了?”
“我自是无悔。”项丹故抬眼,看着皇帝舅舅。
皇帝舅舅笑一声,说,“好。”又冷冷喊一声,“沈鸾。”
我微愣,不想今日沈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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