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一会儿让人包扎一下。”皇帝舅舅说,又看向我,笑道,“方才,朕听见衡儿喊了一声,可真是用心了。”
“臣愧不敢当。”我对皇帝舅舅行礼。
“自是有赏。”皇帝舅舅笑。又对众人道,“诸位,今日这星月阁脏了。不过,朕已在这山巅背后备好了溪桃屿梅,也是明灯高悬,风景如画。诸位便跟朕一道,移步饮宴共赏罢。”
于是,浩荡众人,便跟着皇帝舅舅的鸾驾,向北邙山巅背后去了。
外景宴上,我选了一处清净的圆桌坐着,一边喝酒,一边看景。举目,皆是花树混珠翠,夜风飔飔,只见空中瓣瓣细碎花影,在山水、夜色与灯景间纷飞。“衡表弟,”李嗣成正坐在我旁边,扯了扯自己手上绷带,冷哼一声,“这项丹故,可真是视我无物啊。”
“谁让殿下成日游走闲都娥玉,”我说,“连翰林学子都敢在殿下面前动手了。”
“不过他么,也不是一般学子。”李嗣成看我一眼,“方才若不是衡表弟喊了一声,恐怕我这伤就不仅是深可见骨了。”
“我不过是多看了两眼而已。”我说,“我就算不出声,陛下也不会有什么事。”
“这是自然。”李嗣成说,“沈鸾就算是在三楼,也能要了他的命。”李嗣成又说,“方才我去拿药时,看见陆家大小姐已经吓晕过去了呢。”他微冷一笑,“也不见皇兄去看她两眼,真是扫兴。”
“太子当然聪慧。”我说,“不该看的时候,自然就不会看。”
“不过啊,”李嗣成哼笑一声,“这事肯定还没完。恐怕好戏还在后头。”
“殿下所言甚是。”我笑了下,起身,走向一株黄梅,抬眼看道,“不过,说起花宴,连冬日之花,都可以在此处盛开,当真是奇妙。”
“自然是从别处栽过来的。”李嗣成单手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说,“衡表弟莫不是醉了才这样问?”
我折下几支黄梅,稍稍放在鼻下一过,说,“的确是暗香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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