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早已无颜去见师父了,还用说么?
“李皆衡,”雪纭的声音将我唤回神,“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沉默一阵,又开口说,“想到了一位故人。”
雪纭低低“哦”了一声,又瞅着我问,“他是谁?”
“不告诉你。”我垂睫,喝一口酒。
“不告诉我就算了!”雪纭生气一哼,狠狠地将杯中剩余的酒一下喝完。
酒过三巡以后,雪纭似乎微醺。我一手拿过他的银杯,说,“行了,你就到此为止罢。”我又给自己斟上一杯,喝起来。
“喝了这么多,你真的不醉呀?”雪纭嘟囔。我低笑一声,说,“你若真能把我灌醉,那你可就成了第一人了。”
雪纭哼一声,“我又没说要灌醉你。”
我也轻哼,将杯中酒饮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说,“可以换衣裳出去了。”我撑头,看着雪纭说,“我还没见过你穿红色,今夜,你就换套红衣裳好不好?”
“好。”雪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