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也风流了。”我说,“愿意为他而死的,可真是多如过江之鲫。”
“你若是想他多安然无恙一阵,而不是被我这般对待,”我微笑,“就乖乖告诉我实话。”
那人沉默好一阵,说,“那地道,通往京郊东边,一处炼油之所。”
“就这样么?”我说,“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你若多说一个字,我就在他身上少划一刀。”
那人冷冷看着我,我又说,“你如果说得好,我不会让他活着去陛下手上。”那人还是不说话,我冷哼一声,“他既然长得那么好看,我不会让他死得很痛苦。我迟早还会带他来看……”我说,“你为他而死。”
那人沉默,终于开口,“地道一封上,就不会再打开,没什么用了。吴碚,他吞下了萧明伊指使项丹故,且意欲谋反的证据,要引着太子和齐王去京郊。”
我微微咬牙,我也没想到,被吴碚弄得完全中计就算了,之前种种,又让我误以为那个贵人,也就是幕后操手是萧明伊,但,如果当真不是萧明伊,那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厉害,我不过就根据西回所说,将他胡编乱造又威胁了这人几句,这人就转变得如此之快。
不过他所说,也恐怕,不一定是真话。
“到底有多少地道?”我问。
“这个,我不清楚。”他说,“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萧明伊,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人?”我咬牙问。
“是。”他说。
我继续咬牙。
“童大哥,我们走。”我叫上童大哥,又对外面人说,“把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