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听他所言,可能幕后还有人。”
李嗣成蹙眉,又说,“确有可能。今日之事,父皇早有所准备,皇兄看起来也知晓一些,我倒是蒙在鼓里。或许当真还有什么后续,毕竟这确实不太像父皇的风格,万一我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出来,那可不太好收拾。”
我轻笑,“能与萧明伊直接交手,自然只有殿下,太子又做不到。”
李嗣成哼一声,“虽然如此,可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该说,相当讨厌才是。被蒙在鼓里,这是其一,”他说,“其二则是,百花宴之事,我与皇兄都不知情,这次皇兄竟然还演上了,怎么,我若是演,会演得不如他好?”
“殿下此言差矣。”我说,“在帝京,可没人不是演一手好戏。”
“自然。”李嗣成看我道,“衡表弟更是。”
我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