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香烟经过两人的嘴却也没烧掉多少,烟头上残留的火星在慢慢入侵着,让那大半截香烟重新燃起火花,在烟灰缸里静静地燃烧着,吞噬掉残余的卷纸和烟丝。
“好了,说吧。”吴天可不准备让他继续躲下去,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随后抱着手臂看向林衾。
林衾眨了眨眼,“我想想从哪儿开始说。”
他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吴天家里那个挂钟给他看。
“从这东西开始说起吧。”
“我哥比我大不少,但是因为他很优秀,我出生后我爸妈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已经有‘天才’之名的大哥身上,对我更多的是放养。不过很不巧的是,我脑子里的神经递质和海马体等失衡,所以我是天生就有病。”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脸上倒是没其他表情。“小时候还不太明显,加上大部分时候是保姆在照顾我,他们没太关注,直到我大了一些后因为经常打架,易燥易怒,性子格外乖张偏激,他们意识到不对了,毕竟我大哥乖巧懂事又听话,我就像劣等因子一样,所以他们带我去看了医生。”
说到这里,林衾勾出个嘲弄又恶劣的笑容:“据说他们两个人还各自偷偷做了亲自鉴定,怕我不是他们结合生下来的崽。外面种花种草太多了,谁又能确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然后我就被丢给了心理医生。按理说我家情况应该会选择那些名声在外的医生,当时我妈听了她哪个‘闺蜜’的推荐,把我给了一个姓钟的外行。说他是外行,不过是因为他是冲着我家钱来的,根本没想过要治我。”他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吴天看得见埋藏在他眼底的恨意。
“他给我妈说要封闭治疗一段时间,我妈没怀疑,毕竟在她看来这是医生的治疗手段,然后我就被他关了三周。他关我的地方类似于禁闭室,可能之前也这样搞过不少小孩子,那房间里除了一个挂钟和一扇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林衾的视线落到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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