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几日后会和关外的人有个密谈,为首的是关外乌戈族的首领——塔玛。”
“塔玛?”贺眠抬起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刚才的失落瞬间被抛之脑后:“金玉楼在关外也和他们有生意往来,这个塔玛好像很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在床上。”
“所以,给我五个侍奴吧,希望他能觉得我们南阳的风景也不错。”魏芝兰放下茶杯,含着笑朝贺眠伸手:“花册拿来,我点五个走,那些破烂你还是自己留着,我就不要了。”
“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你。”
贺眠瞬间明白了魏芝兰的目的,说到底,她只是想要能够伺候塔玛的人,“时令花”不过是她捉弄自己的幌子,她从一开始就想要侍奴而已!
想通了这一切却已无力回天的小狮子只能皱着眉头,继而愤愤的从怀中掏出一本红册:“兜了一大圈,原来在这等着我!果真是狗东西!”
“别叫了,你爹我要摘花了。”
“我抽死你个狗东西!”
魏芝兰接过红册,一边逗着贺眠,一边翻看金玉楼的人员记录本:从前至后,品阶逐步降低,排在最前面的是享誉三界的花魁,其次是连续五年排在前十的“时令花”们,紧接着就是新起之秀,越往后便越低阶,转眼就翻过了侍人,到了侍奴。
这本花册就像一本百晓书,大千世界各种生灵基本都有所记载,形形色色,各有千秋,用于满足有各种猎奇癖好的客人们,半人半兽,半妖半魔……
书页哗哗翻动,女人冷白的指尖在某页记录上停了停,然后快速翻完整本花册,状似随意的点了几个数,贺眠也不在意,几个侍奴他还是给的起的,抬手撕下了那几页递给魏芝兰。
“这红册被撕下,和我们金玉楼的契约也就断了,喏!”贺眠抿了抿唇:“这几日恐怕还得辛苦你暂留金玉楼,他们——”
魏芝兰接过撕下的纸,抬抬手,状似随意的收入袖口:“我明白,这里的事没处理完我是不会走的,你且安心,不过侍奴那边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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