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身湿湿的,他还是强撑着起身收拾。
床边的案几上摆着一摞清洁符——魏家财大气粗,这样一张清洁符在外界都是能省则省,用于最重要之地,于八角楼内却是如同纸张一般随便搁置在案几上。
不愧是南阳之首。
许四心中暗叹,勉力下床,用断肢夹起一张衔在嘴里,再用舌尖一顶,将符文贴在床沿处,不消片刻,床内就整洁如初。
刚尿了床,他腰腹酸软,才躺在床上没多久,魏芝兰请来的医师就如约而至,一身仙风道骨让许四有些自惭形秽。
自己刚才才在这里尿过,还没来得及彻底收拾,只能希望魏家的符咒足够管用,不要让老师傅看出什么端倪。
不知情的医师只看了一眼就让许四赶紧躺回床上——这位公子的真实情况远比不上魏家主在信中描述的十分之一,仅凭肉眼他都看出他身体亏空,气血两虚。
“公子请伸手,老夫需……诊…。”
他原本还想隔着床幔悬丝诊脉,刚说出口的话就被眼前的断肢打断——魏家主带回来的人连手都没有。
医师也只能压下满腹疑问,没法诊脉那就得靠其他的方法来诊治。
行医修仙多年,很多病症即使不用诊脉倒也能被分析的七七八八,为了缓解气氛,医师主动挑了几句话,边诊脉边提问,倒也确实让许四放松了许多。
“公子请张嘴……公子昨夜安否?…嗯,舌头也得伸出来看看。”
“一切安好,还难得做了梦。”
“公子请抬腿……可否说说昨晚都梦见什么了?”
许四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碧湖荡漾,青山依旧,丝毫看不出梦里银装素裹的样子,梦的一切仿如隔世。
“我梦见那边的山头下了雪。”
“公子大抵是记错了,咱们这儿是南阳,南阳从不下雪。”医师随口答了一句,兴许是他梦见了过去的事,没放在心上。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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