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入目。
好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奶子好涨,想有人能捏捏奶子…
在被誉为中州第一毒的折磨下,许四终究是败下阵来,嘴里几乎是不受控的轻哼出声,看见眼前有人就张嘴呻吟:“主人快来…恩恩……来玩骚奴的骚奶子…”
断肢抑制不住的狠压上充盈的双乳,隐忍到极致的身体被骤然抚上云端。
“…家主…啊啊……啊啊啊啊——!”
魏芝兰耳目极佳,但先前闹出了乌龙,她也不敢对许四有更多的探听,直至对方在窗边呻吟,她才发觉不对劲。
和第一次相见时许四的情态不同,此时的他更像是一朵沾满雨露的月季,艳色第次层染,娇弱淫靡。
酡脸倚娇承舞雪,瘦枝扶力借柔风。
她被这勾人的模样给惊艳到了,脸颊也跟着逐渐泛红。
“嗯…嗯嗯……好舒服,啊!呜……”
许四轻微的摇晃大腿,让被红尘醉不停催情胀大的阴茎在墙壁磨蹭了起来,因为过度的欲求不满竟然几乎要把自己蹭到射精的边缘。
可是多年的调教让他的脑子被深刻的印下没有别人的命令不能释放的指令。
他被困在地狱和极乐之间不断徘徊。
“啊!好奇怪…主人……不……啊啊啊……好舒服……”许四小声啜泣起来,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趴在窗边的他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尽管身体在不断的攀上高潮,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句子,可那双包裹着泪水的眼睛里却流露着一句话。
救…我。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