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它来追我了,它来追我了!
这个认知让许四汗毛直立:它把太安寺的人都杀了吗?它为什么要杀人?……它又为什么要追我?是想杀我吗?……
一连串的变故让许四的大脑难以控制,太安寺的一切与现实的逃亡相互交织,他甚至没有发现从太安寺到江洲的路程远不止这奔跑一会儿的距离,周围的场景迷幻而扭曲,身体的变化更加突出。
急速的奔跑中他并未发现自己已从弱冠变化成了青年模样,视野逐渐宽阔,胸乳已如奶过孩子的妇人那般丰盈,臀部也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圆润饱满,一切的一切正在朝着他熟悉的一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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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下针宛如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这下真倒是把许四扎成了刺猬。
既然知道有能吸收灵力的蝉花咒和消散灵力的红尘醉,用灵力维持灵针的人自然还得是魏芝兰。
一天一夜的持续性输出,整个南阳,除了她,没人能支撑的起无底洞一般的灵力输出。
与蝉花咒相比,其余的淫咒宛如小儿科般被费老的灵针逼至绝境,然后轻易拔出,可每拔出一分,许四的身体就泛红一层,魏芝兰明白,这是强行拔出咒术后的反噬。
有红尘醉倒成了不幸中的万幸。
极致的灵力运转使得不断发生的反噬被红尘醉一次又一次的消融,看着陷入昏迷的许四介于欢愉与痛苦之间,魏芝兰有些不定心神。
“家主,凝神!”费老双手结印,属于医修的心法此刻也被运转到极致,他的灵力顺着魏芝兰的灵力一起进入许四的身体,所过之处犹如春风化雨,生机涌现。
这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步,只要他的灵力能在许四的身体里彻底游走一遍,他敢保证,除了蝉花咒和红尘醉之外的毒和咒都能被剔除的干干净净。
最后一根灵针悦然跳动于费老面前。
只凭一个念想,就准确的朝着丹田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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