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以为有异常、疑似被催眠的只有他和易子皓两个,但是其实阿渊也早就被催眠了,才会配合易子皓做出这种闻所未闻的锻炼。
“你好好想想,正常做兄弟会每天想着你的鸡巴,还想要你中出他的骚穴,射满精液吗!”方文州试图用言语说服纪渊,让他从催眠的控制中解放,紧锁的眉头上写满了焦急。
“可是我也经常在文州的后穴里灌满精液啊,你每次还会喊操烂我的废物骚穴什么的。”
“那不一样,我们这是好朋友的互相帮助,你这是被催眠了,把做爱当成了训练!”方文州语气愈发不耐,被植入催眠的人有自成一套的逻辑,要快点让阿渊清醒,不然他会越陷越深的。
但纪渊看起来并没把方文州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安慰起方文州,“你不要着急,喘口气,急得连屁股里的精液都流得到处都是了。”纪渊安抚地和方文州交换了一个深吻,灵巧的舌头在交融的口腔里打着转,继续说,“会不会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现实中怎么会有催眠术。我不也经常会在你的后穴塞小玩具,放着让你高潮嘛。”
“这...那不一样!”方文州一时间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不一样。
就算被催眠操控了,阿渊还是那么关心我,而我却连救他的办法都想不到...方文州突然心中升起了难过的情绪,但是我们是好朋友,纪渊只有我能帮他。
有了,方文州突然心生一计,只要和阿渊做爱,让他体会到做爱和平时朋友打闹是不同的,他应该就能察觉到被催眠的异常了。
要和男人做爱,方文州觉得是无法接受的,但那是阿渊...为了好朋友不被暗中催眠的家伙玩弄,他愿意献身帮阿渊清醒。
“阿渊...来做爱吧。”方文州把还未搞清楚状况的纪渊推到易子皓的床上,他抚摸着下腹变得炽热的淫纹,背后催眠的人为了羞辱他而给予的烙印,没想到此刻却成了他的助力,他疲惫的脸上平添了一丝魅惑,“这样你就知道区别在哪了,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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