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下体太痛,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过,他居然哭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后来下体的痛感逐渐退却,已经能没有什么阻碍地容纳段雪青的两根手指,甚至还流出了一些淫液,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让齐谨尧茫然了。
那里开始发痒,渴望被插入。
后来助理送他回家的时候,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连助理都看出不对劲了。
他觉得自己缺失了一部分,又被填满了一部分,总之,他再也回不去了。
事后段雪青在微信跟他发了一个“对不起。”
小孩子好像总是这样,做错了事,以为说了对不起就没关系了。
齐谨尧看着聊天界面发了一会呆,退回去打开手机的录音界面。
有一串文件,那是他后来和段雪青做爱的时候自己事先偷偷开的录音,声音不是很清晰,很多还都是一些他情欲上头时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唉,算了。”他扔下手机。
忘掉那个开端,就当是认识了一个和自己很契合的炮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