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才不信……”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眼泪。
甘却吃惊地指着他,“你、你的衣服哎,你不嫌脏啦?”
“嫌。”
“啊?那你———”
“帮我拉住衣角。”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张存夜把卫衣下面那件针织长袖底衫的衣角拉出来,示意她拉住。
“愣着做什么?”
“噢……”甘却按着他的奇怪要求,伸手帮他拉衣角。
然后就见他脱下套头的黑色卫衣,有细微静电声响起。如果没有人拉着下面那件衣服,估计两件衣服会一齐被脱下来……
“行了,放手。”他只着底衫,拿着卫衣,反手往自己的颈后擦了擦。
甘却腹诽:不就、沾到了我的眼泪嘛,有必要这么嫌弃嘛。
“那什么,”她十分自觉地提议,“我帮你拿吧,明天给你洗干净就行啦。”
“不用。”
“嘿嘿,这么好呀,张张,你超好的耶!”
张存夜斜斜看了她一眼,往回走,“很晚了,走不走?”
“走呀!你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拐过第一个街角,他把手里的卫衣扔进旁边的垃圾车。
甘却:“………”
☆、第十七章
次日早晨,她说想去找中国餐馆,张存夜塞着耳机不置可否。
甘却自作主张地打了车,想把他推上去,手刚碰到他衣服,就被睨了一眼。
她乖乖举起双手,一脸狗腿模样,看着他上了车。
出租车上,她用少得可怜的英语词汇努力跟司机交流。
一手支着车窗边框,张存夜关了音乐,不动声色地听着前座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个使劲憋英语,一个只能回应“yesyesnono”,场景实在诡异。
她的社交恐惧应该在离开之前就被治疗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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