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果汁吐回去。
“有这么好笑咩?”她郁闷得直抓头发,“这明明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他放下杯子,双手往后,手肘支在吧台边沿,“我不否认你的认真,但我嘲笑你的天真。”
“哦。”
“是谁给你造成的错觉,让你认为一个人能靠赌博白手起家,而后又做着与赌博毫无关联的事?”
“你呀!”
甘却坐在那里,两手反向,用食指和拇指组成一个框,闭上一只眼睛,透过框框瞄准他的身影。
“我早上躺床上思考了很久,我觉得赌博就是你最拿手的,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靠赌博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张存夜轻咬下唇,垂下眼想了想,再抬眼看向她,“你可以这样认为着先,与事实的区别也不大。”
他的确是在赌,一路赌,一辈子赌。
其实谁又不是?
晚上他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甘却不能跟他一起用晚餐,就跟他说自己想回公寓一趟,顺便把那边的行李用品收拾一下。
张存夜让司机留下来送她,自己先出门了。
走到电梯前,身后有人追过来。
她背着手,边向他走近,边挤眉弄眼,调皮得像个小孩。
他侧头看着她,问:“怀念跟我乘电梯的感觉了?”
“才不是!”她扬起脸,一字一顿,“我来,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吻你。”
张存夜轻挑长眉。这是索吻来了。
她停在距离他两步远处,笑得开心,露出牙齿上的小粉肉。
“过来点。”
“嗯?”她走近一步,“这样吗?”
“站好。”
“哦,我站好啦。”她依然背着手,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张存夜伸手,屈指,抬起她的下巴,尽量使自己的动作感觉起来没那么轻佻。
这个小动作,太熟练的人做起来,很容易让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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