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陈蔚亲他。
陈蔚烦到极点,又开始头疼起来,像有一把铁锤在砸他的脑仁,他捂着李乐真的嘴,全程不再说一句话,只狠狠地操他。
李乐真好几次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恐惧,哭得更厉害,陈蔚手上全是他的眼泪。
啪啪声不绝于耳,沙发承受不住似的发出吱呀声,李乐真也崩溃了,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他喘得越来越厉害,胸很闷,本能的求生欲使他放开了陈蔚,伸手去够丢在边上的书包。
再有一点点他就能抓到书包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他急得不行,含泪看着陈蔚,发出“呜呜”地叫声。
陈蔚一下就明白了,他发病了。
他没有立刻去帮忙拿药,而是看着李乐真在生死边缘挣扎,甚至想着,如果李乐真以这幅样子死了,李灵会是什么表情?
他一时想象不出来,不过肯定会很精彩吧。
李乐真只觉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转而抓着陈蔚的胳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叫声:“哥……”
他在求救。
这时,陈蔚才将书包拿到他手边,在李乐真慌乱地去拿药的时候,他也没停下来,甚至越来越兴奋,双眼发红,操得又重又狠。
李乐真终于拿到药,深深吸了一口才缓过来,他承受着陈蔚的操干,自己握着气雾剂吸药,欲生欲死。
做完的时候,他人都快去了半条命,直接晕死过去。
此时已经接近五点,外面阴雨连连,陈蔚起身去冲了个澡,头不痛了,心里也不郁闷了,只觉神清气爽,出来时正好余显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打球,他就换了衣服出门。
临走前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李乐真,一身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