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抖地抱住陈蔚的肩膀,在欲望的顶峰时咬住了陈蔚的舌头,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劲,但肯定是给陈蔚咬疼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刚刚高潮过,在他湿软敏感的穴里快速顶弄,没多久他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许久没做,身体很兴奋,李乐真要不够似的,一双白嫩的腿圈着陈蔚的腰不肯放,总想让他狠狠地侵占自己,一时,陈蔚骂他骚,他也没脸反驳了。
闹到很晚,李乐真直接睡在了三楼,他感觉自己才刚睡着,就被叫醒了,陈蔚喊他起床。
他今天还要上学,不能睡懒觉。
他赤条条地窝在人怀里,蹭了两下就把人蹭硬了,感觉那根东西顶着自己,他捂着屁股翻身,差点滚下床。
陈蔚一把捞住他。
见人要压下来,李乐真抬手撑住他的胸肌,“不行啊哥哥,我要迟到了。”
非常软,非常乖,也非常好欺负。
陈蔚俯下身,像任何一个被勾引到的年轻男子一样,迫切地想将眼前的人完全占有。
他啃着李乐真的脖子,含糊着:“一会儿送你去,不会迟到的。”
温柔,性感,带着情欲,这样的陈蔚,李乐真哪里能拒绝,被摸了两下就软了身体,主动张开腿,把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后穴露出来供人亵玩。
深冬的早上,外面雪花飘漱,寒风刺骨,屋里的温度却像要灼伤人一样,羽绒被里的身体互相纠缠,无比契合,压抑又难耐地低声轻哼,勾得陈蔚越发失控。
他抬手捂住李乐真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可是那种想要将人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越发清晰明了,理智与欲望拉扯,陈蔚又头疼起来。
他狠狠顶弄几下,又猛地抽出来,几乎是狼狈地跑进浴室,直到冰冷的水淋在身上,才浇灭了那可怕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