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床被摇得吱呀响,但已经没有人会去在意了。
他咬着陈蔚的肩膀来抵抗那种要命的感觉,他整个人抖得不行,敏感点被全方位照顾到,饱足的冲击感不仅冲到小穴里,更像是冲到灵魂里,让人渴求,又招架不住。
快感很快堆积到了顶峰,他又射了一次。
这次,陈蔚好歹是让他歇了一会儿,捞起床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再捏着李乐真的下巴喂他。
李乐真受不住了,他感觉身体和灵魂是分开的,身体很累想要休息,但灵魂却越发兴奋,只想这样和陈蔚纠缠到永远。
喂完水,陈蔚又托着李乐真的腰,连姿势都没变,又是一阵凶狠的撞击。
李乐真全身发软,汗湿得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眼睛迷离,唇色也变得殷红。
他屁股被撞得麻木了,感觉自己快散架了,陈蔚却还是在埋头苦干,永不停歇。
他抬手推了下陈蔚,呜咽道:“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哥哥……”
陈蔚猛地抬起头,眼里尽是狠厉,“就是要干死你,让你发骚!”
显然,他是在生气。
李乐真却不知死活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划着陈蔚的胸膛,虚弱却带着笑意说:“想和哥哥做爱。”
然后他得到的,是陈蔚再一次地凶狠蹂躏。
陈蔚射的时候,李乐真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大股精液灌进他穴里,随着大肉棒抽出,争相往外流,那种失禁的感觉以往他最不喜欢,可是现在他已经没心思去管了,他软软地躺着,只想歇会儿。
陈蔚抹了一把汗水,站在床边看他。
情趣衣还穿在身上,但已经破碎不堪,有一块没一块的裹着他泛着色气的肉体,腰间尽是指痕,嘴唇红肿,大腿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屁股是最不能看的地方,淫肉被操得外翻,还在往外吐着淫水,但主人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了。
李乐真总是这样,总是散着纯真的淫荡,这是句很矛盾的话,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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