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会,哪怕是在阳光下,或许反而还会显得矮小瘦弱一些呢。
第一次上课我反复告诫自己不是见面隐含了一对一的、我matter的假象而是上课我并不重要时我记得他更倾向于笑。比较平易近人的你懂的吧,只有装出来的或是需要表现出平易近人的人才会被说“平易近人”,一一问了在场三四个同学的名字、专业和上课的原因。后来发现他一个也没记住,想来只是routine。这个学校大概也不是他想来的吧,没什么学生真的搞哲学,谁会把自己的一生都搭上呢——当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出来的,不要太空虚了!......
然后是第二次上课。多了很多人,现在有九个包括我这假上课的audit生;他看上去更真实了。第一次上课他就开始讲只充满darkhumor的笑话,第二次上课更甚。无论是笑话还是上课的内容,我已经不记得讲了些什么——知识的诅咒就是这样的:只要我会了,我就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不会、而“不会”又是什么样子的——但总而言之是kant的那些。但我记得下课后我去问了关于memory和sensation的区别。他很好心地回应了,只是在回应的时候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对教学而言很实操,很恰当,但是我真希望他从未举那个例子。简单来说,他讲当时那位哲学家认为没有“热”这个“实体”,有的只是媒介的分子、粒子进行更高速的震动。科学,经验,实论。很经典的例子,good。
这么看来语言已经能很好地展现他想讲的意思了——你看,我用一句话讲出来了呀!——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啪”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便宜塑料打火机——一股十年前华润万家百货超市前台陈列的9.99块廉价味,是青苹果色吗?他好像并不在意,我也总是记不对颜色,大概不是。里面的燃料已经用了很多了,打火机本身看上去也很破旧谁能想到一个打火机居然能看上去“破旧”呢,要不是塑料瓶实在不可能承受得住时间的风霜,我都要怀疑他不买打火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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