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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我照例去问他问题——实际上,我只是在他进办公室后探头看了一眼,他正好走出来,我赶忙说啊其实我有问题要问。他说好啊,走。我就迷糊地一边问我的问题一边跟着他下了楼梯。我问,你要去哪儿?他说这边。于是我们在雨后的阳光下走着,地面和青草都是潮湿的,我本应该好好看着路,但我的目光凝聚在他的睫毛上——我的老师不是一个外型迷人的家伙,并肩走着时我才发现他比我以为的要矮些,但是阳光下我甚至能看见这人根根分明的、浅金色的下睫毛——好长!他的浅蓝色的眼睛也比在课上更聚焦”这个人身上的颜色都浅些吗?“我认为这是诱人的一句话。
意外发现——他在谈话时有模仿行为。我发现我如果在微笑时他也会倾向于微笑,当然我也有一些——他突然严肃起来时我就会感到轻微的焦虑,微笑与否并不算什么——但我在与人沟通时往往会因为尴尬而玩儿手或盘弄手上的任何东西当时是一支笔,而他也会不自觉地开始弄手之前Officehour问他问题时没有这个现象。我觉得很有趣......我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会看着主人脸色变脸的伯恩山没有暗示主人与狗的关系奇怪的解释增加了.jpg
喜欢一个人又想制止这份情绪时,切忌将对面狗塑。#adviceforlive
心虚一般,我在公开场合与他站在一块儿聊天时总会顾着行人,好像我有一段不该见光的情一样——没有,绝对没有,我这样肯定着自己,又一边无法集中注意力听讲——直到雨再一次下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指着隔壁楼问,“我们可能能进去讲吗?”他有些沮丧地回了一句,“我本来想抽根烟的。”就抬脚走去。我跟在后面,进楼,聊完。他全然没有我那样古怪的心绪,站在人来人往处,抱着双臂坦然地看我问问题,就好像我是任何人一样——而我羞愧地好像赤裸着一样。我说我回去会整理下下次来找你,他说ok。我说谢谢。
结束。我想着,但才走了一步就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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