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我从未对自己的感情如此丧失掌控,我也因此从未在爱人时如此厌恶自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在他面前我无法抑制地感到懒惰和小聪明下的愚蠢。此时看来,往昔每段爱恋的记忆似乎都不重要了,只剩下他抽烟时眯起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再一次可悲地意识到正如之前一次,或是往后的许多次,他看起来如此自然而坦诚,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身子半靠着,右手仅是出于礼貌地把还燃着的烟遮在石像后。我很高兴——至少我是这样反复对自己说着的——他这么做,于是我就能向自己肯定他对我绝没有非分之想。一个老师,一个学生,故事结束了。
我感受着杂乱的情绪,也并没有太听清他的话,只看到他似乎说得差不多了,便说,“我没有其他问题,谢谢你”就飞速地逃走了。他点点头,利索地站起身朝反方向走去——又是反方向,一个邪恶权威的隐喻,或是自我欺骗的作茧自缚。我的脑子里仍然不断地浮现短短二十分钟的所有细节——飞机的轰鸣在头顶响起时,他没有停下说话,也没有提高声调,而我喜欢他说话时的不紧不慢和似有似无的口音;当时我想靠近,但我真担心我会忍不住扑上去在此之前已经在口袋里一直掐手保持清醒了,你是春药吗?,于是我只是前倾着挪了一小步,而他神色不变;我是如何告诫自己,他只是在跟任何人讲话时都喜欢以诚恳的姿态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即便我挪开了目光,我仍感到那两个蓝绿色冰冷的太阳的注视......
我感到无力,我的离开是狼狈的。与我设想的、与平常一般课后题问不一样,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我似乎只先后经历了混乱和解离,而不是之前那样隙密的满足;那双眼睛似乎也从未远去,以强烈的谴责盯紧我的一举一动,直到我舌根泛起苦和干的涩,又转身逃向记叙和遗忘中去。如果爱意虽将我从一种困难中救了出来、却又转手将我推进另一种水深火热之中,我又该拿它怎么办呢......?我只能一直逃避,受不了时就压着心跳慢条斯理地找他聊天,只要不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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