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伸手按着宁英的额头,把宁英记忆里一些画面复制了出来,又稍微做了点修改,化作几个泡泡漂浮在他掌心。
“送他一份大礼。”
他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因为身上的情欲连声音都有些哑,“叫霖起准备下,一会儿我过去。”
宁英领命正要退下,又被九惜叫住了,“瀚儿身边的人,清理一下,有人动了歪心思。”
朔谕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噩梦。
从九惜那天气冲冲地离开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中间去了几次醉花馆,一次都没见到人,问管事也都说根本没有那么一间屋子和那么个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朔谕白天心神不宁,到晚上就一直梦到九惜,直到这天,梦的画风陡然一变。
他梦到自己脸贴在九惜隆起的腹部,一脸笑地听里边的动静,而九惜却是冷着脸不说话。
他被吓醒了。
梦里自己满脸讨好地哄着冷冰冰的九惜,想到九惜那脾气朔谕不觉得奇怪,可是他不明白,九惜那副模样,明显是怀孕了。
九惜,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朔谕被这个梦折磨的不敢入睡,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九惜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他快要疯了,太子妃家里那位远方的亲戚也跟着来了好几回,两家长辈相谈甚欢,他母亲也大有结亲之意,可惜朔谕没有任何心思去考虑这个。
父母也拿婚姻之事隐晦地试探过他,朔谕心中不安,只说以后再议。
事情一拖再拖,很快到了冬天,朔谕已经八个月没见过九惜了,日子和往日里一样平淡,读书,准备科考,除了那个噩梦以外,他只把九惜这个人揣在了心里,不提起也不念叨,即便太子偶尔说起,他也守得很紧,绝不说出半点有关九惜的事情来。
这天朔谕陪着母亲去了趟庙里,回去时下了雪,大雪封了路,干脆就在城外的宅子里住着了。
躺在床上,朔谕就又想起来当时自己和九惜在这边荒唐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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