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都盯着,有几个可一直对这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呢。”
这时宁英也过来了,看到沈砚朝他点了个头,“沈大人。”
然后看向九惜,“陛下让我办的事情办好了。”
“那个刺青师的后人如今已经不做此业,臣仔细检查了他兄弟姐妹的记忆,又多番查访,没有任何与陛下有关的事情。”
他说着看了眼卧室的方向,“陛下突然要查这事,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梦。”九惜只说了这个字,宁英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事关重大,臣再去打探。”
九惜点了点头,“我还会在这凡间住几天,该处理的你们处理好,拿不准主意的让瀚儿来。我也到了慢慢放手的时候了。”
沈砚还想说什么,九惜已经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走,“都回去吧,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别找我。”
朔谕正在看九惜那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回来了。”
他试探着问,“他们找你做什么?”
九惜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狠狠吸了口,“我儿子问他们说,他是不是我生的。”
朔谕没忍住,哈哈大笑,“我就说不是我一人这么想。”
九惜十分忧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胡思乱想了。”
“我过两天要回去一趟,解决这件事。”九惜手掌伸到他胯间揉,“陪着我。”
“我有几天没回家了。”朔谕没办法,“我出来时说的是访友。”
“访友访到床上啊。”九惜手上使力,“嘴上说访友,过来后还不是就想睡我,看看我这几天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九惜试探着问,“省得我总是两边来回跑。”
“不行。”朔谕迟疑,“父母俱在,哪敢轻易离家。”
紧接着立刻保证,“我势必在明年的科考中拿个名次,届时求陛下放我出京上任,去你那边。”
你那陛下可没办法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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