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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是奴。”霖起温柔地答道,跪在池边替九惜揉搓头发,十指在他的头皮上按揉,“奴忽然惊醒,想陛下想得紧,才未经传召擅自来见了陛下。”
霖起永远是这般谦卑和温和,他本身就是这个性子,九惜握住他的手腕,手中触感温和似脂玉一般,问,“你快三十了吧。”
霖起迟疑了下,答道,“是,今年二十九,不过奴还可以继续陪着陛下。”
“回头找青橙拿两颗药吃了。”九惜说,“把身体养好。”
“谢陛下。”霖起眼神明显亮了。
“陛下,奴有句话想问。”霖起下了水,伏在九惜胸口,“奴听说这世上有令男子有孕的神物,陛下若是见过,可否赐奴一份,奴胆大包天,想替陛下诞育子嗣。”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安和希冀。
九惜恍惚了下,轻轻摇了摇头,“这事不行。”
于是霖起也沉默了,沐浴完九惜出了水,披上衣服往侧间走,霖起懂他意思,拉着他的衣角,“陛下,可以就在主殿吗?”
九惜从来不会在主殿里宠幸旁人,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了声,“跟上。”
一番凶狠的疼爱后,霖起气喘吁吁地伏在榻上,“陛下,奴爱您……奴真的好爱您……”
九惜在他后颈印下一个痕迹,“嗯。”
“奴真的不配为陛下生个孩子吗?”他又问。
“不是不配,是不需要。”九惜回答。
他抚摸着霖起瘦削的腰身,“你是个男人,不需要生孩子,仅此而已。”
“可是奴只想为陛下做些什么。”霖起侧身回答。
九惜搂着他不再言语。
睡梦中九惜被吵醒,烦的想骂人,坐起来问青橙怎么了。
“主人,是老侯爷午后进宫,现在在殿外哭诉,说他孙儿昨夜遇刺,被人一剑穿喉,尸首还被丢到了花园的湖里。”青橙恭敬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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