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好用可不是一个意思,只是也不敢反驳,怕陛下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冉冰是什么人?”沈涯对别的不感兴趣。
“你知道这个人?”九惜反问。
沈涯盯着九惜,忽然扯下脖子上的项圈,隔着牢房给九惜展示上面的玉坠子,“父亲说这是生我的人留给我的。”
她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世,率先抛出了筹码,“我是父亲与外室所生,嫡母与父亲成婚多年无子,父亲将我抱给嫡母养之后嫡母立刻怀了孩子,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将我当亲女对待。”
“你父亲有说你母亲是什么人吗?”九惜盯着那枚坠子,上边刻着个小小的冰字。
“我母亲是北疆七城的遗孤,当年全家遇害,只她母亲因为去了外祖家才侥幸活命。”
提到北疆七城,九惜只觉得后背一凉,“你母亲的外祖家,姓什么?”
“王,鼎鼎有名的西京王家,陛下应该也知道。”沈涯仰着头,“与嫡母的王系出同源。”
她说完微微喘口气,“臣女说了这么多,陛下还未说冉冰是个什么人呢。”
“陛下想知道外祖母后来怎么样了?总得交换吧。”这女子确实如沈砚所说,十分傲慢,九惜容忍了她的放肆,“冉冰她…”
沈砚识趣地退了出去。
九惜回头看了眼,伸手从牢房里接过那枚项圈来,仔细端详,“宁英你来说吧。”
“陛下方才所说的冉冰,曾是宫中一位受宠的主子,后来刺杀…”他迅速抬头看了九惜一眼,“…刺杀陛下,本该处死,为了从她手中换到药,留了她一命。”
“后来呢?”沈涯眼神变了,“我父亲跟我说,我的母亲是从宫中出来的。”
“放她走后,派去跟踪的人随着她一路去了南边,她在那边呆了大约一个月,再后来……派去的人被她杀了,此后再没有她的消息。”宁英忍不住看向九惜,见他面色如常,稍稍松了口气。
“我父亲跟我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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