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朔谕被九惜折腾得不轻,之前在九惜身上的手段算是全让自己体验了一圈,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呜咽着去推埋在胯间的头,“……你到底……你以前不会都是装的吧。”
“…什么装的?”九惜咽下嘴里那口精,“相公喜欢我的服侍吗?”
“你如实说,给多少人这么做过……除了那个人。”
这是还在意呢!
九惜简直要气疯了,“我不喜欢做这种事。”
朔谕半信半疑,“那为什么当时我们第一次你就给我做了?”
他抚摸着九惜紧绷的小腹,“说话啊!”
“你不要问了。”九惜握住他的手腕问,“我是喜欢你的你信我。”
朔谕最见不得他这副服软的模样,根本不知道九惜嘴里到底还有几句真话,便背过身,“我困了。”
听朔谕这么说,拉着他让他躺平,凑上去脸贴在他胸口,里边的跳动声十分细微,半晌才说,“我保证,你会知道全部事情的,不过不是现在。”
“如果仍然是谎言,那没什么必要。”朔谕回应了句,“既然你不能告诉我,那就别说了,你不用拿谎言来哄骗我。”
自此,两人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朔谕没见九惜身边有别的男人女人,鸣瀚时常跑来找他,朔谕一想到这是九惜跟别人生的孩子心里就堵得慌,只是每次见到鸣瀚,又总觉得他十分亲近。
听鸣瀚说这几日有客要来,也难怪九惜忙得都不回卧房了,这叫朔谕松了口气。
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他不乐意和九惜有过度频繁的情事,只是睡一起又都管不住下半身。
没九惜闹他,日子倒是悠闲,只是朔谕也不乐意一直待在屋子里,便同青橙说了声,自己出去外边散心。
九惜会享受,园子里花木茂盛,甚至某块花枝间清出了一块——一看就是个偷欢的好地方。
朔谕连忙快走几步远离这里。
不觉晃到了水边,他便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