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太累了。”朔谕回答,一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也顺口说了,“说不定怀孕了。”
“不可能!”鸣瀚受到惊吓,脱口而出,“父亲说了他因为身体原因这辈子不可能有子嗣。”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下,不明白为何会说的如此顺畅。
“什么原因?”朔谕问。
鸣瀚茫然,“不知道。”
他紧接着追问,“父亲真的有了?”
不由地隔着桌子打量父亲的腹部,觉得父亲怀孕这种事情还是十分有冲击力。
父亲是,男的啊!
九惜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儿子那儿的形象变了,打了个盹醒来政务已经被处理完了,开心地在朔谕脸上亲了口。
鸣瀚把自己桌上那堆抱过来,“父亲把这几个过目一下。”
九惜头痛,又不得不看,问,“你沈叔叔呢?”
这几天都没见沈砚。
“沈叔叔的母亲病了,他这几日在家里照料。”鸣瀚回答,视线忍不住又落在了九惜腹部。
不对,不可能,父亲说了,男人不能怀孕。
万一只是他们床笫间的情趣呢?
对,一定是这样!
他心理活动十分精彩,脸上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忍不住又想父亲如果真的怀孕了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瀚儿?”九惜连着叫了几声都不应,不得已起身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这么出神?”
鸣瀚连忙站直,“没有!”
“是不是没睡好?”九惜好笑地摇头,“早些回去休息吧,叫明熙给你弄点安神的汤水。”
鸣瀚赶紧溜走,九惜顺势靠在了朔谕身上,闭上眼,“真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些事情的幕后推手至今还潜藏着,那天他冲动之下强行查看了宁英的记忆,之后一次都没见过宁英呢,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你对一个女冠有印象吗?”九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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