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英背后原本关押沈涯的那间牢房,里边现在空空如也,“你需要给孤一个解释。”
“他是不是你带走的?”九惜问。
“是。”宁英爽快地承认了。
“他现在在哪儿?”
“这臣便不能说了。”
“宁英!”九惜震怒,气得声音发抖,“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话问出来他就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宁英这么做的原因,他心里也有数。
“臣还有要事,就不陪陛下在这儿了。”宁英说着,手按在剑柄上,“还请陛下不要阻拦臣。”
“若是我说,你今天非要留下呢!”
宁英拔剑,“臣只好失礼了。”
他看着九惜空荡荡的腰间,“陛下出来得匆忙,没带佩剑。”
“当年有人提醒我,说你是个头养不熟的狼。”九惜躲过宁英的攻势,指尖泄出一道剑气,两指并着,引导那股剑气与宁英缠斗,“当时我不以为意,结果到如今你竟敢拿剑指着我了。”
“陛下错了。”宁英一时没躲开,被剑气擦到了侧脸,那儿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臣的忠心,自始至终就没变过。”
他渐渐不敌九惜,手中实体的长剑到底不如那股剑气锋锐,很快出现了裂痕,又一次锋锐的碰撞后,彻底碎成了两截。
没了武器他应对起来更加吃力,也幸亏九惜没下死手,否则断掉的就不是剑了。
宁英周遭被几股剑气环绕着,钳制了他的行动,他拄着断剑猛地跪下,吐出一口血来,“陛下竟已修行至如此地步,是臣大意了。”
九惜丝毫没有问他话的耐心,手掌贴在他额头上,“顾念往日的情分,我不愿意伤到你,你好自为之。”
吩咐着将宁英关在了里边,九惜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带着那两块令牌出了门,又修改了一番对应的阵法,心里依旧不得安宁。
九惜在查验宁英记忆时唯一得到的有用信息就是朔谕如今在的地方,中间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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