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真心话,可惜不是朔谕想听的。
即便是接受了自己有一个前世,且前世的自己就是九惜心中真正挂念的人,朔谕依然想要分个高下。
前世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最重要。
朔谕心里这样想,却没对九惜说出来,他搂着九惜的脖子倒在床上,抬起腿夹住九惜的腰,“刚刚叫你憋的太狠,现在该你爽了。”
他被撞的失神,察觉到那根顶入深处,因为不太适应不由地蹙着眉想推开九惜,九惜温柔地亲了亲他,“不要怕。”
他迅速抽出又缓缓压入深处,顶开那儿抵着磨,“是你说要给我生个孩子的。”
后边太过舒服,朔谕腿都有些抖,忍不住缠的更紧,他按着九惜的后脑勺要亲吻,如此纠缠了一阵,朔谕喘息着回应,“你弄进去……我就能怀上吗?我记得当时可是给你用了药的!”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随后很有默契地没提这件事,九惜扯了被子过来垫在朔谕腰下,在他的呻吟声中泄在了他里边。
他也不急着退出,保持这个姿势压着朔谕,一边替朔谕舔掉出的汗,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中间握着朔谕的阳根帮他舒缓。
朔谕喘着哼了声,“在沈砚府里做这种事,他不会介意吧!”
“做都做了他介意有用?”说这话时九惜有点心虚,低着头免得让朔谕看到自己的神情。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朔谕搂着九惜翻了个身,“我今天跑来找你,政务全交给了瀚儿,总不能叫他一直忙。”
“左右瀚儿是太子,忙一些也好。”九惜答道。
“我睡会儿,你要回去的话叫我。”朔谕听九惜这么说便也放心了,他这几日心力交瘁,夜里都没怎么睡,今天虽说没能和九惜彻底和解,但起码九惜不会生自己的气了,这算是件好事。
朔谕困的要命,很快就睡了过去,九惜扯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想起来方才朔谕无意中说出口的话,心中十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