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那位长兄,是个白面的文人,看着年纪不小,虽说也算英俊,但和沈砚比起来着实有些惨不忍睹,再瞧见他干瘦的体型,朔谕就知道之前是九惜在拿自己寻开心。
“这几位为何跪着?”朔谕问。
“来向沈砚的母亲赔罪。”九惜回答,一边才对沈砚的父亲说道,“大人开始吧,你要见孤,孤也在了。”
那三人脸上露出不忿,沈砚的父亲尤是如此,“陛下为何非要折辱臣!”
沈砚眼尖,迅速挪过去按着母亲的肩膀不让她起身,也制止了母亲开口求情。
“沈大人,怎么变卦了?”九惜慢悠悠问,“是你非要见一见孤的,孤刚好在这府里,这才过来,你竟想当着孤的面出尔反尔?”
这话语中带着些杀意,沈砚都不由得站直了些。
他向父亲摇了摇头,他父亲自然也怕了,似乎是狠下心了,终于磕了下去。
“夫人,沈大公子?”九惜看向另外两人。
那母子俩对视一眼,也十分不情愿地照做了。
沈砚安抚地替母亲揉着肩膀,附在她耳边说道,“叫他们磕死在这儿,也补偿不了母亲这些年受的苦。”
三个头磕完,那三人都是羞愤欲死,九惜笑了笑,转过头,“夫人这些年受苦了,沈砚是孤的左膀右臂,劳苦功高,夫人日后在京里住着便好了,当年的文书孤已经命人取来,回头过了明面,夫人便是自由身了。”
话语和睦,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接着又说,“沈大人你这次得以保全,已是万幸,你年纪大了也糊涂了,沈家还是交给拎得清的人吧。”
这话一出,沈砚的长兄立刻瞪大眼,急急开口,“陛下……”
“令爱沈涯,孤前些日子见过,是个聪慧之人,想必担得起沈家大任。”九惜说,“你回去安排下。”
总算是处置完了沈家的事情,九惜叫那三人退下,伸了个懒腰,推着朔谕站起来,抱怨,“腿都被你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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