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你看的好,省得你又心软。
“解开我…”九惜蹙眉,十分不满,“捆了我这么些天,我还有要紧事。”
“能有什么要紧事?政务不都是我在给你处置吗?”朔谕手掌抚摸着他的胸口,“把你一直捆着才好,省得总是不安生。”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替九惜解开了满身的红绸,盯着勒出的红痕,“真好看。”
一边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揉,“出去走走吗?”
九惜被他在屋子里捆了这几天都没出过门,也就同意了。
结果出去就又遇上了冉冰,她仍旧一身玄色,冷冰冰地拦着九惜,“大长老请陛下过去,立刻动身。”
“孤回去换身衣服。”九惜说,发觉冉冰一直盯着朔谕看,冷声问,“看什么?”
冉冰收回目光,却未答话,“陛下早去早回。”
“她是谁?”朔谕问九惜。
九惜“啧”了声,“你认得她?”
“不认识,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朔谕回答,他摸了摸心口,“这儿也有点难受。”
“是你的老情人。”九惜听着不由冷笑,怒从心头起,都这情况了还对冉冰眼熟,怎么好意思要求他的!丢下这一句便走。
朔谕顿时心虚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连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