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死了都不安生。”
“大长老也说了,先得叫宗室知道。”九惜并未慌乱,问,“沈涯,上边写着什么。”
“臣不敢看。”沈涯恭敬答道,侧身避开,把那东西呈给九惜,“劳请陛下过目。”
九惜接过来也没看,随手碾碎,笑问,“如何?”
“沈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大长老又惊又怒,“不是我扶持你,你怎么能有今天。”
沈涯抬手示意死士们退下,恭敬地站在九惜身后不语。
“晏云你立刻走!”大长老见状,心知不妙,见一边的青年也不动,以为他是害怕,推了一把,“回去告诉你父亲,你侄儿正是这人所杀。”
“祖奶奶怎么知道?”青年问。
“想必是留着准备需要定浪候的时候用的。”九惜替她答道。
“晏云难道你也?”大长老催着他快走,青年手中捏着那枚玉片,“祖奶奶切勿执迷不悟了。”
他紧紧盯着九惜,“陛下,臣想和陛下做个交易。”
“陛下命令父亲将爵位传给臣,臣为陛下安抚宗室。”
“你胆子真大。”九惜笑了笑,“你不怕你祖奶奶难过?”
“臣先谢陛下处置了臣那不成器的侄儿。”青年回答,“臣家中还有孕妻,今日这状况,陛下也不会叫臣走的,臣又不傻,自然选择生。”
他双手举着那枚玉片,“臣日后必定专心辅佐太子殿下。”
九惜正想答话,那柄宝剑猛地从他鬓边擦过,刺入了大长老的眉心。
她睁圆了眼,似乎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变成这般状况,血滴汩汩从伤口处流出,九惜看了眼,伸手抽出剑来,问,“你是叫晏云?”
“是。”青年恭敬答道。
“这儿交给你们两个收拾。”九惜甩掉剑上的血,快速去了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