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他的脸都敢打。”
九惜也笑了,这时下边又送来了一盘片好的烧鹅和一盅汤,曲鹜把汤推到九惜面前,“这么多年你怎么就爱这些汤汤水水。”
转头吩咐侍女,“再烙两张薄饼过来。”
“别和自己过不去。”曲鹜劝他,“总归他还是回来了,算是有惊无险,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万一他移情别恋怎么办?”
九惜闻言抬头,“你猜他会不会先来找你这个旧情人?”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咒我!”曲鹜脸色扭曲了一瞬,要不是这样他才懒得催九惜回去呢,“我现在这日子逍遥的很,可不想跟他再扯上什么瓜葛。”
九惜笑了笑,“我做过个梦,在梦里,那年他平安回来,然后我被迫有了他的孩子,此后一直到死都被他困在了身边。”
曲鹜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就算不在梦里,你不也给他生了孩子吗?”
再一看九惜神情如常,低着头吃饭,忍不住扶额,“……你连我都瞒着,我们谁跟谁……看鸣瀚那小子的年纪,他还没出事你就给他戴了绿帽?”
“真是你生的?”曲鹜忍不住自言自语,“不对,肯定是别人生的。你又不喜欢女人……是谁啊?季实?不会是沈砚吧?”
越说越离谱,九惜及时制止了他的胡乱猜测,“瀚儿的亲生母亲你也认识,是夙岚。”
“……”曲鹜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和她勾搭到一起的?”
九惜头痛,怪自己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事情都过去了,告诉你也无妨,夙岚是朔谕的亲妹妹,至于瀚儿的父亲,反正不是我也不是朔谕,当年夙岚为了避祸才把瀚儿留下,假托是我生的。”
这消息给曲鹜的刺激绝不亚于之前又见到朔谕时,他半天没缓过来,连着给自己灌了几杯酒试图冷静。
“我当初留下,是夙岚告诉我说,我哥哥的死和长老们有关,其实在我掌握朔谕的力量时我就可以报仇了,只不过那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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