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欲望。
“夙岚不要,她甚至都不让我宣布她的身份,要不是瀚儿缠着,早就跑出去了,我都羡慕。”提到夙岚时,朔谕竟然还有些委屈,“当年便是,在外边情人都找了好几个,又不知道和哪个生了瀚儿,平时非得我求她才肯处理些国事。”
“不都是你惯的。”九惜说,“你还好意思说夙岚,你自己当年宫里那么多人,还时不时要换两个新鲜的尝尝。”
“……”朔谕脸色扭曲了一瞬,有些心虚,“有了你之后我收敛了不少。”
说着突然意识到话题被九惜牵走了,立刻板起脸,抓住九惜的手,“不许转移话题,跟我回去。”
这时宁英又敲门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朔谕喊他进来,宁英把一壶茶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床边,目不斜视,“曲鹜叫臣给陛下送一样东西,臣先放在床头了。”
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几个酒壶,提醒,“殿下给陛下的时间是五天,已经过去三天了。”
待宁英出去,九惜问,“什么五天三天的。”
“不用管。”朔谕摇头,手伸到帐子外边拿了宁英刚放下的东西,是个漂亮的木盒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重量,九惜的角度也看不到,于是问,“是什么?”
朔谕把盒子放在床上,然后把九惜的手从床头解下来,“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就把你捆回去。”
“快打开看看。”九惜继续回避了这个话题。
盒子打开,两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九惜翻着里边又透又薄的几片布料,不由冷笑,“好一个曲鹜,药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就敢送这东西过来了。”
朔谕从那可怜的一点布下面拿起一枚白玉制的云纹锁,对着九惜胯下比划,“戴上看看?”
他从背后搂着九惜,很明显不高兴了,“曲鹜对你的大小真是了如指掌啊。”
“我非得把这些东西套他身上不可!”九惜一时口不择言,立刻发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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