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拿唇舌为他纾解,九惜舒服到了,哼哼着回答,“真会哄人…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我甚至什么都没做呢!”
要真做了什么自己不得气死!只是朔谕没法反驳,认命地将口中的东西咽了,起身压上去,“所以说啊,以后一定把你看紧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跟你勾搭。”
话是这么说,朔谕最紧张的也就是个凌启,曲鹜跟九惜之间那是纯粹的床伴,他们真有什么感情也不必执着到两百年后的今天,凌启对九惜一片痴情,又长得好看,身形高挑,体格匀称,朔谕作为情敌都挑不出他毛病来。
收拾后朔谕本想立刻回程,这样路上也不必太赶,九惜嫌累非要睡一觉才肯走,朔谕不敢得罪他,只好吩咐了宁英准备好明天早上走。
睡到半夜发觉身边空了,九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还穿走了他的衣服。
九惜倒是真狠的下心。
朔谕叹了口气,重新躺下,心想反正都错过这么多年了,再拖几年也就这样了,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想起来以前,那样才能有和九惜谈判的资本。
他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完全接受了过去的自己,并且满心期待着能够想起来那些过去的事情。
没有别的,只是因为那些是自己的过往,无论是父母俱在无忧无虑的少年岁月,还是后来与夙岚谋划推翻长老夺回权柄的那几年,以及与九惜的相遇相识,都是他无比珍重和在乎的东西,越是有些许引子,朔谕越是期待能尽早想起来全貌。
九惜一个人在外边过了几年逍遥日子,和朔谕隔一些天见一次,有时候他直接回皇城,有时候是朔谕跑出来寻他,这种怪异的相处模式下,他们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好。
偶尔九惜也会回去九家老宅住一段时间,自从家族败落,这地方早空空荡荡没人了,九惜只叫保留了自己和父母兄长住过的院落,其他地方全拆了改成花园,种了自己从天南海北搜罗来的珍贵花木,园子里四季都是草木繁茂,比之当年那压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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