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却相当认真,全身贯注。身形流畅,招式看似随意,没有章法,却暗含变化无穷。那柄乌黑古朴的剑在他手中,仿若成了一支墨笔,由他肆意挥洒,如群鸿戏海,舞鹤游天。
影出任务时也见过不少武林高手,但是十六岁便有这番境界的,除了如今的武林盟主,他所知道的,便只有江聿风和少年了。
江聿风,是江湖中人人传颂的、不世出的天才,无人可与之比及。
但影觉得,若少年闯荡江湖,未必不能像江聿风一样留下自己的传说。
衡阳老人要去云游两个月,少年便趁空回了躺家。眼见着师父马上要回来了,少年加紧了练剑的进度,不敢再和自己的师弟嘻嘻哈哈。
影这些日子陪在少年身边,贴身照顾着对方,也慢慢习惯了这样地生活。但有时,他也忍不住回想起那些行走于黑暗的日子。
只是他在帮少年擦汗时,少年盯着他的目光,让他很难割舍。
回到凌翠峰后,少年再也没有叫他帮忙抚慰过欲望,他每日做着小厮所做的工作,内心感到深深的迷茫。
他是一把刀,被锻造出来便是为了成为庄主手中的一把武器。为此,他们自有记忆起便被带到血燕堂,由血燕堂堂主进行训练,通过层层筛选与考验,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影卫。
在血燕堂的那些日子,他曾没日没夜地挥刀训练,一遍遍地和其他人配合训练,喝下一碗碗苦涩到极致的汤药、承受过痛到难以忍受的刑罚,千锤百炼,为的不过是黑夜中,杀人于无形。
可如今,他在做什么呢?
刀已经封鞘,剩下的只有柴米油盐。
影摸着腰间那块刻有十二的腰牌,忽然也很想发泄。
他放下木盆中的衣服,忽然拔出腰间的刀。那把刀很特别,通体乌黑,约莫一尺七寸余许,影的身法也很特别,像一只燕盘旋掠过,在这片密集的竹林间竟没有半点约束。刀在他手中挥出,像一场迅急的雨。
影回想起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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