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叫陆晚离?”
“是……是的。”陆晚离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始终不敢抬头。
前辈确认自己的名字,莫非真是想要去奉正堂告自己一状?
“怎么还跪着?”清冷之音中掺杂了一丝疑惑,思索之后再道:“起来吧。”
陆晚离闻言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起身后端正地站在前辈面前,不经意地抬眸一刹,竟与一双深邃的星眸相对视,一如清风明月,拨动心弦,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一个衣冠胜雪、出尘脱俗的年轻男子,长睫如羽,眉目分明,站在那落英缤纷的白海棠树下,好似一副寥寥几笔却惊世骇俗的绝美画作,朦胧惬意之感,若皎洁月光撒在人间,可观而不可触及。
“可有何事?”男子注意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轻起薄唇道。
“回……回前辈,晚辈无事。”陆晚离心跳如雷,被迫低头才能稍作冷静地回话。
“既无事,便离开吧。”说罢,他便自顾自地从陆晚离身边擦肩而过,走向阁楼。
陆晚离愣了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位前辈面容比任何一位长老都要年轻,又能在顷刻间让冰雪之地化作碧草蓝天,定然法力不在长老们之下。玉霄宫并非派规森严之地,但长老们的居所定然是无令不可擅入的,一向洒脱放纵的师父也不例外,没人会丝毫不介意外人侵扰自己的领地。
可眼前的人对自己的私自闯入没有任何在意,甚至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山间的野兔忽然跑到自己家里来一样。
本想就此道别的陆晚离,刚一转身便突然想到什么,尴尬地对前辈道:“前辈……可否问一下,出去的路……在哪边?”
白衣男子回眸,面色平静得看不出一点涟漪,慢慢朝她靠近。
此时的陆晚离只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谁知他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处,长袖一挥一落,眼前之景就已经换成了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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