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做嫁衣。
好不容易禹司凤出宫便丢了面具,可以借此机会处罚,剥夺他的继承权,结果才打了一鞭便惹出这般人物。
实力非凡,肆无忌惮,还有这么强烈的压迫,让他有一瞬间回到千年前面对魔煞星罗喉计都的感觉,只是眼前人给的更可怕,魔煞星是一个不可匹敌的泰山压顶,他却是如同吞噬星空的黑暗。
深不可测。
此时听到元朗话的禹司凤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副宫主居然这般好说话,副宫主一向与他有几分不睦,质疑都算轻的。
怎么这次...?
禹司凤猛的回头看向罗喉计都,只看到半张面具遮住了那张俊美的脸,双唇闭紧,压出平直的一条线,双眸黑白分明就这样注视他,那般认真,似乎生怕自己就这样消失在眼前。
而禹司凤的回眸便能轻易让那如同石像雕刻的唇勾起柔和的弧度,将坚冰融化成绕指柔情。
禹司凤被看的脸红,都没办法再想副宫主的奇怪态度,而是拉着罗喉计都急匆匆的告退。
等禹司凤将罗喉计都拉回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禹司凤眼眸微低,没有看向罗喉计都。
他心里几分复杂滋味。
禹司凤与罗喉计都这样相对有点别扭,一时都不知道让他坐还是站着,他自觉和罗喉计都关系不算深厚,甚至他昨日都不认识这个人。
那个荒谬姻缘劫他是一点都不想提起,要不是罗喉计都救了他,他都想逼着他去解开这个可笑的契约,他和自己那些亲密接触,他都懒得再多算账了。
姻缘结虽然比较特别,但是用心头血一样可以解开,只是需要双方自愿,毫无情义,而且损失半数修为,当然失去心头血本也是很危险的事。
罗喉计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又对他有救命之恩,如今人间,妖魔族本就处境艰难,特别是没有人庇护,又再实力受损的话,一个实力受损的魔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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