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只是送了你一个蔑视的眼神,等他把行李拖到卧室放好,立刻气鼓鼓地跑回你面前,叉腰道:“我可是gay!纯的!别侮辱我的性向。”
你几乎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笑了。
“刚刚在机场是怎么回事?”他板起脸,“什么叫朋友?”
你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还没有出柜。”
他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你,那双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说不敢面对自己的人最可悲。
“给我点时间?”你决定安抚一下他,试着将他搂入怀里,却发现多少还是有些别扭,于是转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会和他们好好解释的。”
这话不仅仅是对安塞尔说的,也是对你自己说的。
莱斯特的举动给了你太多的希望,不该有的希望,你就是那头被胡萝卜诱惑着一直前进的驴。
既愚蠢又可笑。
“别用这种哄小孩的方式。”安塞尔移开视线,小声抱怨着,红晕却涌上双颊。